第3章

姜梨刚关掉直播，手机就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不是李姐的夺命连环call，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她没接。
这种深夜来电，非奸即盗。她现在是个“正经”带货主播，不接私活。
但电话锲而不舍。
姜梨瞥了一眼桌上的罗盘，指针正死死指着手机的方向，抖得厉害。
凶煞之气。
不是针对她，而是电话那头的人，身上缠着某种极其霸道的东西。
她按下接听，没说话。
“姜小姐。”对面传来的男声低沉、磁性，像是陈年的威士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是霍砚辞。”
姜梨挑眉。
果然是他。
那个在直播间一掷千金，ID叫H.Y.C的男人。
“霍总，”她懒洋洋地回应，指尖转着铜钱，“算命明码标价，深夜咨询，加倍收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钱不是问题。”
霍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里有风声，还有……某种细微的、像是锁链拖动的声响。
“我想请你看个**。”
“我家。”
姜梨差点笑出声。
看**？
她这双眼睛，看过的凶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样的**局，能让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在凌晨两点亲自打电话？
“地址发来。”她没废话，“定金先付。”
“我在楼下。”
姜梨：“？”
她猛地抬头，看向公寓的窗户。
十二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迈**，车牌号是连她这种圈外人都能认出的“京A·00001”。
车身线条冷硬，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车窗降下，露出半张侧脸。
即便隔着这么远，姜梨也能感觉到那股如有实质的压迫感。
霍砚辞没挂电话，声音顺着听筒和空气双重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共振：
“姜小姐，我不只看**。”
“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看出我书房的镜子，摆错了位置？”
姜梨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知道。
他竟然知道她刚才在直播间，一眼看穿了他书房的**局！
那是她无意间瞥见的，他身后**里的一面古镜。镜位属金，主肃杀，摆在他那个位置，是在镇魂，也是在锁运。
姜梨眯起眼，阴阳眼微微开启。
视线穿透夜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