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前世，我替弟弟挡下一劫，脊椎断了，脸毁了。
＞ 他考上清华，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 重来一次，他跪在天台上喊我“姐，救我”。
＞ 我转身走了。
## 第一章
“沈念疯了。她早就有精神病，你们别信她的话。”
隔着玻璃，沈明哲的脸模糊得像一张泡烂的纸。
他西装革履，身边站着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用手帕捂鼻子，嫌恶地看我。
我想喊，嘴里塞着纱布。
想动，四肢被绑在床上。
护士走过来，手里举着针管。
那管液体是浑浊的白色，像稀薄的石灰浆。
“该**了。”
我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进手臂，冰凉推入血管。
心脏像被人攥住，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停了。
我死了。
死在精神病院四楼的铁床上，死在我亲弟弟的安排下。
死前最后一个念头——
沈明哲，我这辈子，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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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
天很蓝，蓝得不真实。
风很大，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
我站在学校天台的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冰凉。
身后有声音。
“沈念——***来了没有！”
是顾霆。
那个上辈子把我推下楼梯的人。
脑子里像被人倒了一桶冰水。
所有记忆同时涌回来——精神病院的白墙、铁床、冰冷的针管、沈明哲隔着玻璃的脸、死亡那一刻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姐……”
很轻，带着哭腔。
“姐，救我……”
是沈明哲。
我慢慢转过头。
天台的水泥地上，沈明哲跪在那里，校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有血。
顾霆踩着他的后背，一只脚踩在他肩胛骨上，像踩一只蚂蚁。
顾霆嘴里叼着烟，眯眼看我：“你就是这贱狗的姐？长得还行。”
旁边几个跟班嘻嘻哈哈笑。
沈明哲费力抬起头，隔着**的刘海，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
就是这个眼神。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个眼神骗了。
“姐……救我……”
他声音发抖，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上辈子的这时候，我冲了上去。
我推开顾霆，把沈明哲护在身后。
然后顾霆一脚踹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