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不太说话，家里开小面馆，成绩中等，最怕惹事。
纸条上写着：你别硬撑，周老师记仇。
我在下面写：谢谢。
她看了一眼，赶紧把纸条塞进书里。
第三节数学课，周文斌把我叫到办公室。
“沈棠，你知道苏曼曼为什么优秀吗？”
我站在门口。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在。
他说：“她父亲事业有成，母亲热心公益，家里给她的教育是敞亮的。你呢？你父母常年不在家，你靠什么学做人？”
我说：“靠他们做的事。”
一个女老师抬了抬头。
周文斌把保温杯重重放下。
“你嘴硬没有用。下周学校要评市级优秀班集体，我不允许班里有不稳定因素。家长会当天，你必须公开承认职业表是夸张写法，给班级一个交代。”
我问：“如果我不承认呢？”
他笑了。
“那你的综合评价，我只能如实写。高中不是只看分数，明白吗？”
我明白。
这句话比同学的笑声更脏。
因为他手里拿着能写进档案的笔。
我从办公室出来，陆芊芊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纸。
她看到我，像被抓住一样转身要走。
我叫住她。
“你拿的什么？”
她支吾半天。
“周老师让我贴公告栏。”
纸上是家长会展示名单。
苏曼曼排第一，标题是“优秀家庭助力成长”。
我排最后，标题是“诚实教育从家庭开始”。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纸边停了一下。
陆芊芊小声说：“我可以贴歪一点，让别人看不清。”
我把纸还给她。
“不用。”
贴出来才好。
越多人看见，越多人记得。
家长会前三天，新礼堂彩排。
苏曼曼穿着白裙子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稿。
“我爸爸常告诉我，真正有能力的人，要回馈学校，回馈社会。”
台下掌声很响。
周文斌坐在第一排，满意地点头。
轮到我试麦时，陈卓故意把话筒线踩在脚下。
我刚开口，声音断了。
礼堂里笑成一片。
负责设备的老师跑过来检查，陈卓先喊：“老师，肯定是灯塔公主不会用。”
苏曼曼看着我。
“沈棠，你要是不想讲，可以现在退出。到时候家长都在，你更难堪。”
我把话筒递给设备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