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业。”
全班又笑。
我问：“如果他们来不了呢？”
“那就请能管你的人来。”
周文斌的声音压低了些。
“撒谎不是小事。学校要对你负责，也要对其他同学负责。”
陈卓在后面喊：“可以把灯塔寄过来吗？”
周文斌这次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我，把登记表摊开。
“家长姓名和电话，今天放学前重新交。别再写那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拿到新表，在父亲职业那一栏写下：山灯维护。
母亲职业那一栏写下：高山救援。
周文斌收表时，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你还来？”
我说：“我写得更清楚了。”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忽然把表拍在***。
“沈棠，家长会之前，你写一千字检讨。”
我问：“检讨什么？”
“检讨你不尊重老师，不尊重学校，不尊重事实。”
我把表从***拿回来，折好。
“事实会来的。”
晚上我回到出租屋，屋里只有一盏小台灯。
父亲留下的工具箱放在窗边，箱角磨得发亮。
我打开手机，给母亲发消息。
“下周五家长会，老师想见你们。”
消息转了一会儿才发出去。
十分钟后，母亲回了语音。
**里有风声，还有人喊着让担架往右一点。
“棠棠，妈妈看见了。**这两天在北坡，信号差。我先记下。”
我按住语音键。
“来不了也没关系。”
母亲那边很快回过来。
“谁说没关系？我们家棠棠的家长会，爸妈欠了太多次，这次尽量补上。”
我听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小台灯照着空白作业本。
我写了三行检讨。
第一行：我没有撒谎。
第二行：我的父母没有丢人。
第三行：让他们丢人的，是嘲笑他们的人。
第二天，我把这张纸交给周文斌。
他看完后，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很好。”
他说：“既然你这么有骨气，班级讲台下周展示优秀家庭教育成果，你就最后一个上台，给大家讲讲你家灯塔和雪线。”
我点头。
“可以。”
他愣了一下。
陈卓在后面吹口哨。
“公主真敢讲啊。”
苏曼曼笑着说：“到时候别哭。”
我回到座位时，同桌陆芊芊把一张纸条推过来。
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