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点奇怪：“404？”
我没敢问她为什么知道。
老**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低声道：“能走就走远点，别回头。”
这句话让我后背又凉了一层。
我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去了***。可真坐到值班窗口前，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我租的房子半夜出现死人？说合同会回收人生？说前租客被替换了？
**看着我发白的脸，问：“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先喝口水？”
我握着一次性纸杯，手还是抖的，最后只说：“我可能租到问题房了。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上一任租客赵铭有没有出事？”
**问我什么房，什么地址，我一说404，他敲键盘查了几下，眉头很快松开。
“这房子没有凶案记录，也没有相关报警记录。赵铭是三个月前退租的，现在户籍信息正常，最近还有**出行记录。”
“能联系他吗？”我急忙问。
**看我的眼神变得谨慎：“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答不上来。
从***出来，我又去了昨天签合同的中介门店。
可那条街上根本没有“安居优选”。
我明明记得昨天是在一间玻璃门店里签的合同，墙上挂着营业执照，桌上摆着房源牌，老范还给我倒了一杯茶。可今天再去，那个位置是一家关门很久的旧彩票店，卷帘门锈迹斑斑，上面贴满了小广告。
隔壁卖烟酒的大叔说，这店空了快一年，没人租。
我把老范照片给他看。
大叔眯着眼看半天，摇头：“没见过。”
那一刻，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可能已经不在正常逻辑里了。
白天的城市人来人往，车流、外卖、喇叭、早餐摊都很真实，可这些真实并不能救我。它们像一层热闹的皮，下面藏着那间房冷冰冰的骨头。
我决定住酒店。
第一家，***刷不出来。
第二家，前台说系统刚好坏了。
第三家，我刚付完钱，楼上水管爆了，所有房间临时停住。
我去朋友家，朋友电话关机；去网吧，**说未实名系统维护；最后我坐在公园长椅上，硬撑到晚上九点。蚊子一直咬我，旁边有醉汉骂骂咧咧，保安过来赶人，说这片晚上不让留宿。
我拖着行李箱在街上走，越走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