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在这里。新能源项目的全部核心数据，包括锂电池配方的第三方检测报告，还有下个月竞标用的底价文件。"
我的手指夹着烟，停在半空。
"你确定？上一批你给的生产线参数有错误，我们差点亏了两个亿。"
"这次不会。"
宋芷的声音稳得让人心寒，"这些文件是从陈伯远的私人保险柜里拿的，他的密码十年没换过。"
安静了两秒。
翻动纸页的声音。
"不错。"那个男人说，"这些够了。等竞标结束，陈氏的新能源板块就是一具空壳。凭这些数据，韩氏开价只需要他们一半，客户会用脚投票。"
韩氏。
韩氏集团。
东海市另一个巨头，跟陈氏这两年在新能源赛道上斗得头破血流。
"钱的事——"
宋芷的语气平淡得让人脊背发凉，"按原来说好的。事成之后，陈氏新能源板块的产值我要三成。"
"两成。"男人说。
"三成。"
宋芷重复了一遍，"陈伯远不是傻子，我每深入一步，暴露的风险就多一分。三成，一分不能少。"
沉默了三秒。
"成交。"
我把烟在墙面上按灭。
指尖的烫感隔着薄薄的滤嘴透过来。
推门声。
宋芷从会议室走出来。
灯光扫过她的脸——冷静，从容，嘴角甚至有一点弧度。
然后她看见了我。
两个人对视。
走廊里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她的笑容消失了。
眼球微微发颤。
我手里的烟蒂还夹在指间，一缕细烟从灰烬上升起来。
"你——"她声音干涩，"你在这里多久了？"
我没回答。
把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转身就走。
"顾衍！"
她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高跟鞋快速点地的声音从身后过来，宋芷绕到我面前，一只手摁在墙上挡住去路。
她离我很近。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氛——不是甜腻的花香，是某种矿物质混合柑橘的味道。
"你听到了什么？"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但她按在墙上的手指泛白。
"表嫂。"
我看着她，"你在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嘴角微微扯动。
"韩氏集团。竞标底价。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