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九月底的风灌进旧城窄巷，裹着垃圾和落叶的霉味。陈默拐进巷底，“聚宝斋”的招牌漆皮翻卷，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周叔坐在柜台后泡茶，茶香混着陈年木头的气息。陈默没多话，在木凳上坐下，把包着纸巾的铜钱放在台面上。
周叔盯着那包纸巾看了几秒，才慢慢拆开。纸巾展开，露出铜钱。翻到背面“止”字时，他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他侧过铜钱，对着窗外的光转了转角度，眉头皱起。
“哪来的？”声音压低了。
“凶案现场，西墙砖缝里。”
周叔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对着铜钱的文字和砂眼细看，又用指甲刮了刮背面“止”字的凹槽，凑近闻了闻。几分钟后，他放下放大镜，靠在椅背上吐了一口气：“这字不是后刻的，是翻砂时就铸进去的。**时南方有个姓曹的**流派，专门定制这种铜钱来封穴位，叫‘镇封钱’。‘止’字对应他们想锁住的东西。**笔记本里第十二条祖训说的‘止’，就是指这个，不能碰。”
陈默的心猛地沉了一下：“我爸失踪前也在查？”
周叔看了他一眼，目**杂。他最后来我这里，也问了这种铜钱。他说自己找到了一些线索，能把三条涂黑祖训对应的地点串起来。我劝他别查下去，他不听。查这个的人没有一个善终。”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那枚铜钱先放我这里，我帮你查查旧档案。”
陈默摇头：“我想先去城南那个废弃城隍庙看看，地图上涂黑的点之一就是那里。”
“那座庙封了二十年，大门铁链锁着，东边的围挡锈烂了。”
“我有办法进去。”
周叔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才缓缓说：“**当年也去过那里。回来之后三天没说话，**天把地图上那个点涂黑了。”
陈默脊背一紧，攥紧铜钱，手心发热出汗。他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从聚宝斋出来，太阳已经升高，却没有丝毫暖意。他骑上电动车往城南去。废弃城隍庙在旧城区边缘，靠近一条早已干涸的水渠。铁皮围挡上贴着“拆”字，边缘被风雨侵蚀得锈迹斑斑。
东侧有一处被撕开的豁口。他把车停在一棵枯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