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涂抹的。像是某种符号，某种图案。
“是血爪干的？”我问。
幻影没有回答。
但它的轮廓开始模糊，像是一团烟雾被风吹散。我的脑袋疼得快要炸开。
“别……问……太……多……”
幻影消失了。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是血。
我伸手擦掉，看向拖把。
这栋楼里，藏着比怪物更可怕的东西。
第五天。
我还在拖地。
四楼走廊被我拖得干净得发光，连墙角的灰尘都被我用抹布擦掉了。老张每次路过都会下意识地绕着走，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敬畏。
苏晚晴告诉我，赤狼从九楼回来了。
他还活着。
但比死更惨。
他的所有队友都死了，他被*OSS分身撕掉了左臂，只剩一条胳膊。当他踉跄着出现在四楼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他的战斗服破破烂烂，身上全是血和污垢，脸上写满了崩溃和疯狂。
他看见了我。
“你——！”
赤狼跌跌撞撞地冲过来，用仅剩的右手扯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这个废物***！***不是有本事吗？！为什么不来救我的人？！”
我手里的拖把晃了晃，水桶里的水洒出几滴。
“放手。”
“你算什么东西？！信不信我现在就捏碎你的脖子——！”
他把我摔在地上。
我爬起来，掸了掸衣领上的灰，重新拿起拖把。
“如果你想活下去，”我说，“跟我来。”
赤狼愣住了：“你说什么？”
“安全区。”我把拖把杵在地上，“我知道一个安全区。能让你活过今晚。”
赤狼盯着我看了三秒，眼神里全是警惕。但他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因为没得选。
我带着他穿过四楼走廊，走向楼道。我提醒了一句：“别踩我刚拖的地。”
“***——！”
“随你。”
赤狼骂骂咧咧地跟在我身后。但当他经过走廊转角时，他的脚踩上了一层光滑的东西——
蜡层。
我的地面打蜡技能留下的。
赤狼脚下的摩擦力骤然消失，他整个人往前栽倒——直直地摔进了一堆怪物**里。那是昨天我拖地时顺手清理掉的低级怪物的残骸。血和内脏糊了他一脸。
我站在远处，拧干拖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