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只是一个保洁。我拖地，拖干净了，怪物就过不来。”
苏晚晴沉默了。
我看见她的脸色在变化——怀疑、思考、转化。
“你的意思是，”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拖过的地面，怪物不能在上面行动？”
“不是不能，”我把水桶提起来，往外走，“是不敢。”
水桶里的水在晃动，倒映着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它们怕干净的东西。”
苏晚晴没有跟上来。
我走到七楼，开始拖地。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墙壁上到处都是抓痕。血迹斑驳，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我蹲下来，拖把贴着地面一点点推进。
污渍被擦掉。
血迹消失。
地面重新变得干净。
我拖到走廊中段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很轻的、像是从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干净……干净……”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去。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浮现出一团白色的幻影。它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团被揉碎的月光，在墙上缓缓蠕动。但它的轮廓隐约呈现出一个人类的姿态——瘦长、扭曲、双手垂在膝盖两侧。
它的眼睛是两个空洞，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我看着它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系统提示：检测到隐藏元素——‘血爪残影’。该元素与宿主清洁能力产生共鸣。可尝试交流。**
我放下拖把，朝那团幻影走了两步。
“你是谁？”
幻影的“头”转动了一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看着我。
“我……是……被……遗忘……的……人……”
它每说一个字，都像刮玻璃一样刺耳。我的太阳穴开始发胀，像有针在扎。
但我没有退开。
“你在七楼待了多久？”我问。
“从……他们……死去……那天……起……”
“他们？”
幻影的手抬起来，指向墙壁上那些血迹。
“这……些……血……是……他们……留下……的……”
我顺着它的手指看向那些血迹。那些血迹看起来很旧，已经发黑了，但依旧能看出当时的惨状——有人被拖进这层楼，被撕碎，被吞食，被……
等一下。
我眯起眼睛。
这些血迹排列的方式，有某种规律——不是随机的溅射，而是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