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气冒出来。
“我们上周五确实要求调阅 SU**ECT-DROPOUT-RAW。066 号严重不良事件那条，医学部叙述稿写得太干净。我让助理发了调阅申请，贺总下午就把申请退回，说数据已清理完，明天统一在项目会说明。”
“那这个章？”
“章当天丢了两个小时。”
我的喉咙紧了一下。
许青看着便签，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没接收资料。我们也没确认安全性摘要。”
我把邮件头截图给她看。
她盯着那三个一模一样的内网地址。
“这不是受试者。”
“我知道。”
“这是我们 * 座三楼的会议室电脑。”
许青抬头看我。
“顾闻，你撤包了吗？”
“撤了。”
她闭了闭眼。
“那你今晚别一个人扛。我要去服务器日志那边查登录账号。”
“你能查到？”
“药物警戒有安全性数据库审计权限，邮箱登录日志要 IT 配合。”
“IT 谁值班？”
许青苦笑。
“贺总的人。”
“那就先查我们有权限查的。”
我把电脑借给许青，开了离线副本。她没有碰受试者身份字段，只看审计号和修改时间。
“066 的安全性叙述稿至少改过三次。”
她指着版本列表。
“V03 是原始叙述，V04 是医学部润色，V05 是今晚进申请包的版本。最要命的是，V04 到 V05 把‘可能相关’删成了‘无新增事件’。”
“谁能改到 V05？”
“药物警戒、医学部、研发负责人都能会签，但每次覆盖都留审计。”
“导出会不会触发警报？”
许青抬眼。
“会。可再不导，明早就来不及了。”
她把保温杯拧紧，放回资料架最上层。
“顾闻，你撤包的时候，已经把我们拖上桌了。接下来差的不是喊**，是能不能把桌子翻过来。”
我们用了十二分钟。
许青导出药物警戒审计摘要，我负责遮掉受试者姓名和住院号，只保留编号、事件类型、修改时间、修改人和会签流转页。
导出前，许青让我在旁边念一遍批件条款。
我照着蓝皮批件念：“涉及持续性肝酶升高住院观察的严重不良事件，未完成因果性判断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