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马大彪：裴哥**！！！
小周：那我们怎么办……
马大彪：带薪摸鱼呗，五轴不转，我们能干啥？
小周：也是……
我退出群聊，打开浏览器，搜索"工商注册流程"。
看了一个小时。
然后出门，去了工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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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工友群。
老钱发了张照片：车间大门紧锁，里面黑漆漆的。
老钱：停工第一天。沈总说等售后来修，让大家先回家等通知。
马大彪：等通知？那工资算不算？
老钱：沈总说算基本工资，绩效不算。
马大彪：好家伙，上次裴哥被扣底薪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装死，现在全厂一起扣绩效，爽不爽？
群里安静了。
半分钟后，小周发了个表情包：一只猫瘫在地上，配文"我已经死了"。
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裴师傅？我是轴承厂的郑经理。"
"郑经理好。"
"裴师傅，下周一那批精密件……宏达那边说可能要延期？"
"我离职了，郑经理。具体情况你问沈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离职了？"
"对。"
"那……这批件……"
"宏达应该能找到别人做。"
郑经理的声音紧了："裴师傅，那台五轴只有你调得准。上次换了个人做，公差超了零点零五毫米，我们整批报废了。"
"我知道。但我已经不是宏达的人了。"
又沉默了五秒。
"裴师傅，你要是自己开厂，记得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
我把这段对话截了个图，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命名"客户意向"。
周日。
我去了趟建材市场，看了几个小型厂房的出租信息。
靠近工业园区的一个，一百二十平，月租四千五。
我给房东打了电话，约了周一看房。
周一。
工友群在早上八点就炸了。
老钱：售后工程师来了！来了！
马大彪：**！修好了没？
老钱：人家刚进门，你急什么
九点。
老钱：工程师看了半小时，说不是硬件问题，是参数被改乱了，需要重新校准
马大彪：那就校准啊！
老钱：人家说了，这台机器的参数是前任技术员根据实际加工需求做过深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