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取走这株神树。
拍卖会那天，会有一群人围在台下，用法阵剥离器灵。
而我，会借它们的手，杀光他们所有人。
断剑认主
血剑入体的那一刻，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不是疼。是记忆。
密密麻麻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我看见一座悬浮在星河之间的战场，无数神兵在空中交错，喊杀声震碎星辰。我看见自己站在一座由白骨堆成的山丘上，手里握着一柄通体血红的长剑。剑身上刻着两个字——扶桑。
然后我看见了他。
那个站在血海对面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漆黑的道袍，皮肤上爬满扭曲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蠕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灵气。他的脸很年轻，但眼睛里的那种恶毒，像是积累了千年万年。
“兵主，”他开口，声音像碎玻璃摩擦，“你斩了我一次，却不知我早就在人界种下了根。”
我挥剑斩去，血光切开星河。他被剑气绞成碎末，却在消散前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会回来的。到时候，你的每一件兵器，都会成为我重生的钥匙。”
我从记忆里挣脱出来，发现自己趴在修复台上，浑身冷汗。断剑在台面上剧烈颤抖，发出金属的哀鸣声。我伸手按住它，指尖触到剑身的那一刻，那些天界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够了。”我咬牙，强行压住断剑的颤动，“我不想看。”
断剑安静下来，但那股从剑身传来的哀伤，像是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我认得这把剑。它是我当年从天界熔炉里亲手锻造出来的，陪着我征战万年，最后在封印域外战场时断成了两截。
我一直在人界轮回，它也在轮回。
每一世，它都会变成一件古董，等待我来修复。然后被我重新封存，等待下一世。
门突然被撞开了。
苏晴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她的头发散乱，精致的职业装扯破了好几处，锁骨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
“沈墨，你必须听我说——”
“猎狐的首脑是谁？”我打断她。
她愣住了，显然没预料到我会直接问这个问题。我盯着她的眼睛，手指扣在断剑上，随时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