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了陆衍舟公司账上。
三百二十万。
加上房子卖掉的二百八十万，刚好凑了六百万。
陆衍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声音更哑了。
"棠棠，这钱我一定还你。"
"不用还，"我说，"我们是夫妻。"
我没告诉他，我连下周的生活费都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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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转过去之后，陆衍舟说公司的情况暂时稳住了，但监管还在查账，需要时间走流程，期间他个人的账户也不能动。
我说没关系，我还能挣。
我大学学的是金融，毕业后进了银行信贷部，干了三年。嫁给陆衍舟之后他说别太累了，我就辞了职，在家做全职**，偶尔帮他处理一些公司杂务。
现在要重新找工作，才发现三年空窗期的简历投出去，十家有八家连面试机会都不给。
有一家小公司的HR在电话里问了我三遍"为什么离职三年"，我说家庭原因，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这种情况我们比较难办。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以前在信贷部的时候我带过三个实习生，有一个现在已经是支行副行长了。我翻过她的朋友圈看过，点赞的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周敏是我在银行时的老同事，听说我在找工作，帮我牵了条线。
"有个私人会所在招包间服务员，底薪加小费一个月能到一万五，就是累，而且……"
"而且什么？"
"来的人都是冲面子的，你得会看眼色，该笑的时候笑，该躲的时候躲，受气是家常便饭。"
我说行，我去。
她顿了两秒。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年我在信贷部的时候，那些来贷款的大老板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现在我要去给他们端茶倒水。但周敏什么都没多说，她懂我。我们共事三年，她知道我不是那种等着被人救的人。
周敏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苏棠，你跟我说实话，你家陆衍舟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卖房子的事我听说了。"
"公司出了点状况，很快就能好。"
"他要真缺钱，怎么不自己想办法？让你一个女人出来……"
"周敏，"我打断她，"我自己愿意的。"
她没再劝，把会所经理的微信推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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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叫云水间，开在江边，六层小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