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医院对面。我租了个铺子。"
"你——"骆铮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值班室里三个同事同时抬头看他，"你租铺子干什么？"
"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骆铮深吸一口气："裴淮，你听我说，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我心情挺好的。你来不来？来的话顺路买两包孜然。"
骆铮到的时候，裴淮正蹲在地上组装**炉。
铺子已经收拾出了个模样——地拖过了，两张折叠桌支在门口，塑料凳子码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的冰柜已经通上电了，嗡嗡地响。
"你真干啊？"骆铮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包孜然和一箱啤酒，表情像看到了一台不需要手术的阑尾炎——不可思议。
裴淮头也没抬："炉子的螺丝型号不对，你去五金店换一包M6的。"
"我——你——"
"五金店在左拐第三家。"
骆铮站了三秒，转身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裴淮已经把炉子装好了，正在磨刀。
那套刀是他从厨具**市场买的，三把——切肉刀、剔骨刀、水果刀。裴淮拿着磨刀石，一下一下地蹭，角度精确，力道均匀。
骆铮在旁边看了半分钟，喉结动了动。
他见过裴淮磨手术刀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到底怎么想的？"骆铮把螺丝丢在桌上，拽了个凳子坐下。
"想卖**。"
"裴淮。"
"嗯？"
"你知道网上现在什么情况吗？"
"不知道。"裴淮试了试刀锋，拇指在刀刃上轻轻蹭了一下，"不关心。"
骆铮掏出手机，翻到微博，塞到他面前。
热搜上挂着三个相关话题。
#裴淮事件后续#
#被停职医生疑似有前科#
#乔可颖深夜发文：我只是说了真话#
裴淮扫了一眼，把手机推回去。
"帮我串个肉。"
"你——"
"冰柜里有羊肉卷，自己拿签子。"
骆铮闭了嘴。
他认识裴淮六年——从规培到住院医，两个人在同一间值班室睡了上千个夜班。他太了解这个人了。
裴淮说"行"的时候，意思就是"行"。没有赌气，没有冲动，没有任何戏剧性的情绪波动。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行"。
你让我走，行。
那我卖**。
骆铮认命地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