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让出清华，我改填了空军航空大学

男友打电话来，让我把清华名额让给沈知意。
"就当做好事，她家境不好。"
我没哭，没闹，没举报。
我爸教过我一句话——被偷的东西，要开战斗机去拿。
打开志愿系统，删掉清华。
新志愿：空军航空大学。
政审倒查三代，沈知意，你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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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六月的风从窗户灌进来，裹着操场上刚割过的草腥味。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核对志愿表。
"清华大学——**专项计划"几个字黑底白框，端端正正地躺在屏幕上。那是我拿命拼出来的成绩，全校第一，全市前十，所有老师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国之栋梁"四个大字。
贺屿的名字跳出来。
我接起电话，把笔记本往旁边推了推。
"时锦，你有空吗？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低沉。
"说。"
"是这样，知意的成绩你也知道，离一本线就差了几分。专项计划那个名额……你能不能——"
他顿了一下，我听到他那边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你能不能让给她？"
我的手指停在笔记本的边角上。
窗外的蝉叫得歇斯底里。
"让给她？"
"她家条件你也清楚，**在菜市场卖鱼，她爸……反正就是不容易。这个专项名额对她来说是唯一的机会。你成绩好，随便去哪个学校都能读。"
他说得很轻，轻到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就当做好事。知意家境不好，需要这个名额。你用知意的成绩去读个大专，不也能活吗？"
不也能活吗。
我盯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它的刺在夕阳里金灿灿的，每一根都直直地竖着。
"时锦？你在听吗？"
"在。"
"那你考虑一下？知意说她特别感谢你——"
"不用考虑了。"
他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声音带上了笑意："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
"我说的是，不用你帮我考虑。"
我挂了电话。
屏幕熄灭，倒映出我的脸。眼窝下面青黑色的一片，是高三这一年六百多个凌晨一点的勋章。嘴唇干裂，嘴角往下垂。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站起来，下楼。
我爸裴钧在院子里劈柴。他退伍十七年了，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