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哭。

是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种哭。

我吓了一跳。

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你没事吧？"

他不说话，就是哭。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递了递纸巾，又缩回手——怕冒犯他。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可能更久，我不确定——他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

他指着画里那个老房子的门口，声音颤抖着说："这是……这是我小时候的家。"

我愣住了。

他说："这个门口，这两棵枣树，还有这个台阶……我小时候天天在上面跑。"

他指着台阶旁边那双布鞋："我**鞋……就是这个样子的，她自己绣的花，一模一样。"

他哭得更厉害了。

"这个房子三年前被拆了。我妈两年前走了。我再也没有回去过。"

"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那个地方了。"

他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画得这么像？"

我的眼泪也下来了。

我说："我不知道你的家。我画的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但那时候的村子，很多房子长得都差不多……"

他没有说话，就是看着那幅画。

然后他站起来，擦了擦脸，很认真地看着我。

"姑娘，这幅画多少钱？"

我说："这……你不用买的。"

他说："多少钱？"

"八百。"

他掏出钱包，拿出了一千块递给我。

我说多了两百。

他说："不多。这幅画对我来说，值两万。不，值二十万。"

他把多出来的两百块硬塞到我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画从围栏上取下来。

他抱着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一件稀世珍宝。

或者是抱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回忆。

他走的时候，回头跟我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姑娘。谢谢你的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风吹过来，我的脸上全是泪。

但我在笑。

原来我的画不是没有人要。

只是它一直在等对的人。

第五章 被发现了

那天之后，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一幅画卖出去了，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