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东方来的疯子------------------------------------------"有没有，得试过才知道啊。""哈！试过才知道！你知道这20年来有多少人说过同样的话吗？"，爬上他的卡车说道。"先上车吧。回办公室的路上慢慢想。时间还充裕。"，在回弗兰克办公室的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再次问我："所以，想法有没有改变？""没有。请帮我联系**。""……坐下等着吧。"。"我是弗兰克。嗯，还行。不是，有个事——你说的那块四区地——""……"
"不是，是有人说想买。"
"……"
"我也不知道。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挺坚决的。"
"……"
"知道了。你来趟办公室吧。"
弗兰克挂断电话，看着我。
"**马上过来。"
弗兰克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两手空空的样子。
"200英亩，每英亩500美元，总共7万美元。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回答。
*
过了大约10分钟。
叮铃——
门响了一声，一个看起来比弗兰克还憔悴的男人走了进来。
"弗兰克，那位客人呢？"
"那儿。"
弗兰克用下巴指了指我。
**看到我的模样，明显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东方来的年轻人，弗兰克跟我说了。想买四区那块地？"
"是的。"
"总共7万美元，现金有吗？"
他狐疑地看着我。
"账户号码。"
"……啊？"
"得打钱给我，请报一下账户号码。"
**和弗兰克面面相觑。
大概会以为这个东方人在戏弄他们吧。
但看到我认真的表情，他不情愿地从钱包里掏出名片递给我。
"这个……您真的现在就能转过来吗？"
我在手机上毫不犹豫地输入了名片上的账户号码和银行代码。
过了大约1分钟。
叮——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他掏出手机查看屏幕——
"……！"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来回看着手机屏幕和我的脸。
汇入款项：$70,000
"天哪……"
他立刻在合同上签了字递给我。
"爽快。我那边的地您随意处置。"
我接过文件。
弗兰克看着这一切，嘴巴张得合不拢。
"真的买了啊……7万美元扔进垃圾堆了……"
他看着我，咂了咂嘴。
"那位老爷也和您一样，做着石油梦买了地，结果只烧了钱。之前那些大型石油公司也是一个个失败告终。"
"……"
"大家都小看了那片**之地才栽了跟头。看来轮到您了。"
我没有回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关上破旧汽车旅馆嘎吱作响的门，一股霉味扑鼻。
我把装着合同的文件袋扔到床上。
"地是先买下来了。"
打开沉重的背包，我取出了拆解成各种线缆缠绕在一起的阿特拉斯。
然后在旅馆一角重新组装起来，连接上笔记本电脑。
呜呜——
低沉的风扇声响起，服务器电脑上亮起了蓝光。
阿特拉斯系统重新启动。网络连接完成。
僵硬的机械音在破旧的旅馆房间里回荡。
"好。"
地买了，接下来得钻井了。
"阿特拉斯，帮我搜索德州小型钻井公司的名单。按距离最近的顺序排列。"
请求处理中……
正在访问德州石油钻探协会数据库……
完成。
屏幕上出现了数十家公司的名单和电话号码。
我拨打了最上面那个号码。
嘟嘟几声后，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锤头钻井公司，**。"
"我想委托钻井。"
"位置在哪里？"
"洛矶县四区。"
"……"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洛矶县？四区？"
男人的声音变冷了。
"抱歉，捣乱电话恕不接待。"
嘟——嘟——嘟——
挂断了。
"什么啊，连话都不让人说完。"
立刻拨了第二个号码。
"想在洛矶县四区打钻井。"
"四区？**之地？居然还有人上这种当。"
"钱我照付，只要帮我钻就行。"
"我们设备坏了您能负责吗？那是大型石油公司都放弃的地方。"
嘟——嘟——嘟——
第二个电话也断了。
第三个。**个。第五个。
回答都差不多。
"啊，那边我们不去。"
"给再多钱，也不能把设备扔在那儿。"
"又一个上当的。"
打到第十个电话的时候。
"格里尔钻井公司。"
"洛矶县四区——"
"哈……"
我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深深地叹了口气。
"您是认真的吗？"
"是的。"
"我们见过太多人在那周边钻探后，连一滴水都没见到就后悔了。"
"……"
"我们也是有良心的。那儿没有石油。去找别的地方吧。"
"良心不需要。钱我给——"
"抱歉。钱再怎么急，我们也不想把设备往那片地里塞。"
嘟——嘟——嘟——
第十个电话也断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打电话，名单上的大部分公司一听到我的话就拒绝了。
"啊，那边我们不去。"
"给再多钱，也不能把设备扔在那儿。"
"又一个上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