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精通裁决异端闻名。
五年前那场“净化”行动，就是他在指挥。
安布罗斯没有否认，甚至笑了笑。
“凯恩先生，我们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但眼下——”他把契约书再次推过来，“——我们有共同的利益。”
共同的利益。
凯恩盯着那行字，眼角的余光扫过酒吧里的其他人。
没人注意他们。
这间“断指酒馆”坐落在王国边陲，是那些见不得光之人的交易场，每个坐在这里的人都忙着隐藏自己的秘密。
他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身影，裹着褪色的斗篷，一只手藏在桌面下。
那只手在发抖。
凯恩收回视线。
“如果我接下这个任务，”他说，“一万金币预付，明天之前到账。事成之后再翻倍。”
安布罗斯微微颔首，又抛出一份更厚的羊皮卷轴。
“这是银月城的城防图，费尔南多公爵的行踪记录，以及你需要的一切情报。教会为这次行动准备了三年。”
三年。
凯恩拿起卷轴，在手里掂了掂。
不重，羊皮纸干透了，边缘微微翘起。
他随手塞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安布罗斯说，声音更低了，“银月城有禁魔结界。任何魔法、神术进入城墙范围都会失效。”
“我知道。”
“但你的变身体质不会受限。这也是为什么你是唯一合适的人选。”安布罗斯站起身，兜帽滑落了一点，露出额角的一缕白发。“费尔南多公爵每五年会举办一次血月盛宴，邀请各方势力赴宴。那将是你唯一接近他的机会。”
“他邀请我了？”
“不。”安布罗斯把一个黑色信封放在桌上，封口处用暗红色的蜡封着，“但你杀了他的一名近卫，用他的身份顶替。”
凯恩没动那个信封。
“你考虑得真周到。”
“三年不是白花的，凯恩先生。”安布罗斯向后退了一步，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名神职人员了——温和、悲悯、不沾尘埃。
“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大厅里回荡了几下就消失了，酒馆里嘈杂的声音重新涌上来。
凯恩没有动。
他伸手摸进怀里，指尖触到卷轴粗糙的表面，但并没有展开。
他不需要看。
那份城防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