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门，铁质炮管像麻花一样扭曲。一个**箱被击中，里面的**桶爆炸，掀翻了周围所有人和物。
炭治郎身边的城垛被一块碎石的弹片削掉了一个角，石屑打在他脸上，但他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只十七米高的巨猿，看着它手里又抓起的碎石，看着它身后那些连表情都没有的无垢巨人。这些东西不是鬼，它们死后不会化成灰烬，它们的血不是黑色的，它们砍掉脖子也不会死。
但它们是吃人的怪物。
这一点就够了。
炭治郎把木箱从背上解下来，轻轻放在城墙内侧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里，摸了摸箱子的木板：“弥豆子，乖乖待在这里，哥哥去去就回。”
箱子里传来两声轻轻的叩击，那是弥豆子在说“哥哥小心”。
炭治郎站起来，转身面对城下那片血肉磨坊。
利威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立体机动装置的钩爪已经装填好了。他的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光，握刀的姿势和炭治郎完全不同——更锐利，更机械化，更像一架精密的**机器。
“小子。”利威尔说，“你不会飞，你怎么下去？”
炭治郎笑了。
是猎鬼人在面对恶鬼时那种带着杀意的微笑。额头的疤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耳饰轻轻摇晃，日轮刀在鞘中发出细微的震颤声。
“用跑的。”
话音未落，炭治郎的呼吸变了。
他的胸膛猛地扩张，空气像被抽进风箱一样灌入肺腔，整片区域的气压似乎都随之发生了变化。利威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在人类身上感受过的压迫感——火山喷发前夕从地底涌出来的那股热浪。
全集中呼吸。
炭治郎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上一秒他还站在城垛上，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城墙外侧的斜坡上，右脚踩碎了一块凸出的石砖，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地面。空气中留下一道金红色的残影，温度在那条轨迹上骤然升高了好几度，让两侧的士兵感觉像是被火炉烘了一下。
利威尔的眼睛终于瞪大了。
他见过快的。三笠·阿克曼快，他本人也快，兽之巨人投掷碎石的速度更是快得离谱。但炭治郎这种快法他没见过，那不是肌肉爆发力或者机械装置带来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