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右手在下方半握，随时可以一秒钟之内完成拔刀斩击。
“你是新兵？”利威尔问。
炭治郎摇头：“我是猎鬼人。”
“猎什么？”
“鬼。”
利威尔沉默了两秒。城墙上有人在喊又有一波碎石要来了，韩吉在大声指挥火炮手准备射击，伤员躺在担架上断断续续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反而让利威尔和炭治郎之间的这片空间显得异常安静。
“行。”利威尔说，“不管你猎什么，能杀巨人的刀就是好刀。”
他侧身指向城下的兽之巨人：“那个大块头，叫兽之巨人。能说话，有智商，会投掷。你看到他身后那些小的了吗？那些是无垢巨人，只会吃人。你有办法对付几个？”
炭治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鼻子开始工作了。不是普通的闻味道，是猎鬼人用呼吸法强化后的嗅觉。兽之巨人身上有泥土和**的臭味，混杂着一丝人类血液的铁锈味。无垢巨人身上的味道更单纯，就是纯粹的**和饥饿，像放了一个月的生肉。城墙上的士兵身上是汗水、**和恐惧的气味。
但有一个味道不对。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城下某个方向——那是兽之巨人左侧约三百米处，肉眼看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还在冒烟的废墟。
“那里有人。”炭治郎说。
利威尔皱眉：“废墟里当然有人，我们还有三个班的士兵没撤回来。”
“不。”炭治郎的手按上了刀柄，“是被困住的人，在碎石下面。还活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受伤了在大量流血。如果不在十分钟内把他们挖出来，会死。”
利威尔的眼神变了。
不是怀疑，是震惊。城墙到废墟的距离至少三百米，中间隔着烟尘和碎石构成的视觉障碍，连望远镜都看不清那边的情况。眼前这个少年只是用鼻子闻了一下就知道了具体人数和伤情？
“韩吉。”利威尔转头喊了一声，然后指了指那片废墟，“带两个人去挖，碎石下面有活人。”
韩吉愣了一下，没有多问，直接叫上两个老兵从城墙内侧绕了下去。
吉克的新一轮投掷又开始了。这次他换了策略，碎石不再满天乱飞，而是集中火力轰击城墙正面的防御工事。火炮被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