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视一粒尘埃。
“我不需要一个无狼做我的伴侣。即使月亮女神指引了你，”他顿了顿，“我也拒绝。”
他的声音褪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公事公办的冷淡。他偏了偏头，像在看一件他不想要但偏偏被塞到他手里的东西。
“你的血脉空无一物，你的出身毫无价值。你这样的人，不配站在我身边。就算女神瞎了眼选中你，”他唇角微微一扯，“我也替她纠正这个错误。”
高台下的狼群发出一阵嗡嗡的附和声。
克莱尔在人群中高高地昂着头，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她，看着厉北宸，看着那些或嘲讽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脸，体内那头狼的愤怒终于烧到了顶点。
然后我笑了。
我慢慢地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道金色的光从我的掌心亮起，起先很微弱，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在我掌心里凝聚成一个清晰可见的月轮图腾——那是一轮完整的三重光环，金、琥珀、猩红，层层嵌套，缓缓旋转。
长老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三长老的声音在发抖：“那是……三重月轮？不可能，那只有上古血脉才——”
“你们认错神了。”
我打断了他。我体内那头狼借由我的喉咙，发出了这一声宣告。
金色的月光从天空直直地落下来，落在厉北宸身上。他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震，像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
那一瞬，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眼睛里的血红色疯狂翻涌，那是命运伴侣确认时的标志。而这一次，那红色比任何一对伴侣确认时都要浓烈十倍。
月亮女神没有瞎。
她为他指引的命运伴侣从来都只有一个。那个人，是我。
而他当众拒绝了女神的指引。
厉北宸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我转过身，面对着整个狼群。所有的篝火在这一刻同时变成了金色，火光冲天，和头顶的金色月光交相辉映。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威压，直接跪了下去。
我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那头远古之狼的威严：
“我不需要他选我。”
“我只需要他记住——他拒绝了谁。”
我回头看了厉北宸一眼。
他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了，而是惨白。那种惨白里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