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协，脸色缓了一点。
我问：“真高考的语文卷，也印培训机构水印吗？”
她的手停在半空。
门外，我**高跟鞋声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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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媛的脸一下变得很难看。
她手里的卷子还悬在我桌边，兰庭教育那几个灰字就印在第一页右上角，想装看不见都难。
我把准考证按在桌上，问她：“宋老师，你们这边高考还分VIP一对一？”
门外的高跟鞋声没再响。
我妈应该就在门口。
我甚至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她不会急着冲进来骂我，她最擅长的就是隔着一扇门，让别人替她开口。
果然，宋媛把卷子往我桌上一放，先伸手来拿我的文具袋。
“你现在情绪不适合说话，先**。”
我抓着文具袋提手没放。
“我问你，这是不是高考？”
“林知夏。”她压低声音，“别闹。”
“我没闹。”我把那张卷子翻过来，指着右上角，“你告诉我，省里的高**卷，为什么印兰庭教育？”
她看了一眼门口。
这个小动作让我心里更有底。
她在等我**意思。
我把旧手机往掌心里藏了藏，录音时间已经跳到四十多秒。刚才那句“看好她，考完之前别让她出去”，已经录进去了。
可那还不够。
我需要她们自己把话说死。
宋媛往前一步，手指扣住文具袋拉链。
“手机拿出来。”
“高考安检人员呢？”
“这边特殊安排。”
“特殊到准考证二维码扫出来是培训机构系统？”
她咬着牙：“把手机给我。”
我抬头看她：“你没有资格收我手机。”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听见声音有点发紧。
我怕。
怎么可能不怕。
高考第一天，八点四十多，我坐在一间不知道谁布置出来的教室里，门外是我亲妈，门里是一个冒充监考的人。我的真考点在市一中，隔着半个城。
但怕归怕，我不能把手机交出去。
手机一交，我就真成了她们嘴里那个“情绪失控的考生”。
宋媛没再装老师。
她直接绕到我身侧，伸手来抢。
我立刻把文具袋抱进怀里，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响。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门。
宋媛停住。
我**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宋老师，别影响孩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