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的没躲。
我停在门外。
弹幕一条接一条。
这才像妈妈。
姜瓷只会拿孩子撒气，白芷会疼人。
小安以后喊白芷妈**时候，姜瓷脸都要绿。
我握着自己带来的药膏。那是我以前跟外婆学的方子，烫伤不容易留痕。周念安小时候贪玩摸了热锅，我给他涂过一次，他哭着说妈**药有草香。
后来他再没找我要过。
周砚从楼梯口上来，看到我，脸立刻沉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看了眼我手里的药膏，又看向屋里。
“白芷已经在处理。你别进去吓他。”
我说：“这是他以前用惯的药。”
白芷听见声音，立刻站起来。她手背蹭到药箱边角，红了一小块。
“周**，你别生气，我只是看小安疼得厉害。”
周念安坐起来，挡在白芷前面。
“妈妈，白阿姨没有错。”
我看着他下意识护人的动作，喉咙里像卡了一枚生锈的针。
“我没说她错。”
周砚走进屋，拿走我手里的药膏。
“这种土方子别再给孩子用。上次你给他抹完，他疼了一夜。”
我愣住。
那次周念安疼了一夜，是因为他偷偷把药洗掉，怕同学闻见草药味笑他。我知道后没说，只又熬了一碗新的。
他当时抱着我的腰说，妈妈最好了。
现在他低着头，一声不吭。
白芷咬了咬唇。
“要不还是用周**的吧，毕竟她是小安的妈妈。”
周砚把药膏扔进垃圾桶。
瓷瓶撞到桶底，声音不大，却像砸在我脸上。
“以后孩子的伤交给白芷。”
弹幕快活地刷过去。
男主终于硬气了。
姜瓷那种药谁敢用，万一又借机发疯。
看她还怎么装慈母。
我看向周念安。
“你也这么想？”
他抿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妈妈，你以前说过，疼了才会记住教训。”
那句话是我说的。
我气他逃学去找周砚，气他在雪地里等到发烧，气他只要爸爸不要我。我拿戒尺打他手心，边打边说，疼了才会记住。
我以为我在教他。
其实我只是把自己的痛倒给了他。
我点点头。
“我记住了。”
周砚皱眉。
“你记住什么？”
“以后不碰他的事。”
我转动轮椅离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