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比他更快，把白珠握进掌心。
狼卫一脚踹在我背上。
我扑倒在地，手里仍死死攥着。
月姝走过来踩住我的手腕。
“这么喜欢抢？”
她转头对焱牙撒娇。
“阿父，明日断契时，把她的手也按进火盆里吧。让她记住，不该拿的东西别拿。”
焱牙哈哈笑。
“依你。”
玄岐站了起来。
“月姝，断契就够了。”
“你舍不得？”
“她受不住。”
月姝把狼牙链重新戴回脖子。
“她受不住，三年前白石岭那些老弱就受得住？”
玄岐脸上的血色退干净。
我抬头看他。
“三年前？”
月姝捂住嘴。
“哎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焱牙的酒醒了一半。
玄岐低声喝止。
“月姝。”
月姝歪着头看我。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赤岚谷攻进白石岭那夜，带路的是一只白狐。”
玄岐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洞外忽然刮起冷风。
石门上的兽骨铃一串接一串响。
**颗白珠在我掌心烫得发疼。
我被关进兽圈旁的柴屋。
玄岐半夜来开门。
他手里拿着伤药，脸上有一道被月姝指甲划出的血口。
“手伸出来。”
我坐在草堆上，没有动。
“霜梨，今天月姝喝多了，她乱说的。”
“赤岚谷攻进白石岭那夜，带路的是不是你？”
玄岐蹲下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握着药瓶的手紧了紧。
“焱牙早就知道白石岭的暗道。就算没有我，他也能攻进去。”
我看着他。
“所以真是你。”
“我只是想救你。”
他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那晚焱牙答应我，只要我带路，他就不杀你。他还答应留你阿父全尸。”
我问：“白石岭三十七个幼崽呢？”
玄岐闭上嘴。
“我阿母身边那两个护药兽呢？”
“霜梨。”
“你别叫我。”
他把药瓶放在草上。
“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你活着，我也活着，这不比什么都重要？”
我笑了。
“我每天在黑水滩摸蚌养你，你每天睡在我阿父用命守下来的旧兽皮上。玄岐，你夜里能睡着吗？”
玄岐猛地站起来。
“我也不好过。”
“你不好过，所以拿我阿父的狼牙链哄月姝？”
“我需要在赤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