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十二次。赔偿金？找个借口让他主动辞职，一毛钱都不用给。”
我攥紧了拳头。
同事们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小张心里在偷笑：“终于要开这个废物了，他走了我就能接手他的项目。”王姐心里盘算着：“等会儿下班得去接孩子，裁不裁人跟我没关系。”
“沈砚。”老板放下文件，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公司最近经营困难，需要精简人员。你的工作表现，说实话，不太理想。所以...”
“你上个月从采购回扣里拿了三十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老板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你敢不敢让大家查查你的私人账户？”我盯着他，脑子里的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去了天鸿酒店，开了805房，那个女人不是你的老婆。你买的那辆宝马X5，挂在公司账上做折旧。这些，要不要我继续说下去？”
老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我站起来，感觉浑身都在发抖，“你们每个人心里想的那些事，我全听得见。小张，你上个月偷偷把公司打印机搬回家了吧？王姐，上班时间炒股亏了八万块，正在想办法补窟窿。要不要我把财务叫来对对账？”
会议室炸开了锅。保安冲进来，把我架了出去。
我坐在公司门口的花坛边上，翻出手机。
苏晴的微信头像还是我俩的合照。我点开对话框，上面只有我发出的早安晚安，她一条都没回过。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她的电话。
没人接。
我闭上眼睛，试着去“听”她的心声。周围嘈杂的说话声再次涌来，路过的学生心里在想：“今晚作业做不完了。”卖早餐的大妈在想：“今天煎饼果子卖得不错。”
然后，我听到了苏晴的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从我脑海里直接传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嗯...他今天估计会来找我...烦死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提分手。”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晴晴，你那个废物男朋友还没滚蛋呢？在床上还叫我老公，真够恶心的。”
苏晴轻笑：“宝贝别急嘛，等我把那面破镜子拿回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