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电话了？”
“嗯。”
“她说的你别往心里去。”他换了个台，“工作的事你自己处理吧，我也帮不上忙。”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没说话。
厨房里还有剩饭，我热了一下，一个人吃完。
晚上十一点，我打开电脑，把明天要汇报的方案又改了一遍。
凌晨两点，我终于躺下。
陈浩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看着天花板，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深夜，我在实验室里敲下最后一行代码。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做出成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现在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做出来就是你的。
第二天组会，我第一个到。
把PPT拷进会议室的电脑，检查了一遍设备，然后坐在角落里等。
九点整，人陆续到齐。周明远最后一个进来，手里端着咖啡。
“开始吧。”组长说。
周明远站起来，打开PPT。
那是我昨晚改到凌晨两点的方案。
“这个优化思路是我们团队最近的成果，”他指着屏幕上的框架图，“核心算法是我提出来的，沈清负责了一些代码实现。”
我坐在角落，看着那个框架图。
那是我画的。每一条线，每一个节点。
没有人看我。
汇报结束，组长点点头：“思路不错，周明远你继续推进。”
“好的。”周明远笑了笑，目光扫过我，“沈清，今天的会议纪要你来写一下。”
“好。”
我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会后，林可找到我。
她是我在院里最好的朋友，虽然不在一个组，但经常一起吃饭。
“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一耳朵，”她压低声音，“那个方案不是你做的吗？”
“嗯。”
“你怎么不说？”
我笑了笑：“说什么？”
林可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知道我的处境。三年了，整个院里都知道。沈清是周明远带出来的，她的成果就是周明远的成果。
这是默认的规则。
“沈清，”林可看着我，“你值得更好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
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外面一家公司，想来院里谈合作。
我记下对方的信息，发给周明远。
半小时后，他回复：明天上午十点，你来对接一下。
我回：好。
第二天的合作会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