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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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用岳阳话回：「搞么子。」
「么子。」
「么子。」
「你搞么子咯。」
念念笑得前仰后合：「你搞么子咯！」
两个人在校门口笑了起来。冷风从巷口穿过来，吹乱了苏南枝的头发。
她蹲在那儿，停了大概十秒钟没有站起来。念念的小手还攥在她的掌心里，热乎乎的。
「走，回家。」苏南枝站起来，「妈给你做**炒饭。」
念念拉着她的手往前跑了两步，又回头看她一眼。
「妈妈。」
「嗯？」
「我觉得你说岳阳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
苏南枝愣了一下，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牵着她拐进了巷子。
风还在刮，她没觉得冷。
赵磊的***
晚上九点，念念睡了。苏南枝坐在客厅叠衣服，电视开着，赵磊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南枝，」赵磊突然说，「这个月房贷还了没有？」
「还了，十五号就还了。」
「那信用卡呢？」
「也还了。」
赵磊嗯了一声，继续刷手机。过了几分钟又说：「你看看你那张卡的余额。」
苏南枝放下手里的衣服，拿起手**开银行APP。余额显示：三百七十二块六毛。
「还有三百多。」她说。
「三百多。」赵磊重复了一遍，语气说不上是不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寄东西过来，运费也是你付的吧？」
「嗯。」
「下次让她发到付吧，省得你这边垫。」
苏南枝没接话。她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继续叠衣服。
婆婆从房间里出来倒水，听见了话头：「**寄东西不是不要钱吗？运费也得几十块吧？寄一回两回就算了，隔三差五的寄，运费攒下来也不少。」
「妈，没多少钱。」赵磊说。
「我说说怎么了？」婆婆端着水杯站在茶几边上，「我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念念下学期兴趣班的钱还没交呢。」
苏南枝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干，眼底下两团青。
她打开水龙头，等水热。
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外面的说话声。
三百七十二块六毛。离下次发工资还有十二天。
她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