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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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试了。退后两步，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门锁旁边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很浅，像是被人用指甲抠出来的：“你以为你逃得掉？”
声音是从背后传来的。
挂钟响了，当当当——沉闷的钟声在房间里回荡，一共响了十二下。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脏上，震得我胃都在翻涌。
十二点整。
衣柜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门的复古款式，深棕色木头，表面油光发亮。刚才我明明看过那个方向，记忆里那里只是一面白墙。
可现在衣柜就在那儿。
我走过去，伸手握住把手。金属冰凉得扎手，我用力拉开——
衣柜里挂着一套黑西装。
一模一样的黑西装，领子上别着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和一行字：“沈渡，程序工程师，死亡日期：2024年3月22日。”
今天。
就是今天。
西装左边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笔帽上刻着字母“S”。我拿起来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腐烂味，像是**。
我低头。
衣柜底部垫着一块木板，木板下面是黑色的阴影，看不清楚。我伸手想掀开木板，忽然闻到那股味道更重了，从木板缝隙里飘出来，浓得刺鼻。
我没掀。
我后退两步，关上衣柜门，靠在墙上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心全是汗。
视线右上角的系统对话框闪了一下，更新了一行字：“衣柜死亡预警触发，倒计时：23小时58分07秒。”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格是空的，没有网络，没有电话。通讯录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存着：“我。”
点进去，通话记录里全是未接来电，号码是我自己的。
十七个未接来电。
时间从七天前开始，一直持续到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最后一个电话，我没接，它在响铃三秒后自动挂断。屏幕上跳出一条语音留言，我点开，听到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沈渡，你在哪儿？快回来，这个世界不是你的。他们快找到我了，我没多少时间了。记住，不要相信衣柜，不要相信镜子，不要相信你看到的自己——”
声音在这里断了，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