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酒杯，杯中盛着深红色的液体，“而且是被塞巴斯蒂安亲手带回暗夜城堡。”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本章完。
第二章：暗夜城堡
艾莉丝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映入眼帘的是穹顶上繁复的壁画——暗夜、星辰、一只展翅的黑色巨龙，以及一个端坐在 throne 上的身影，周身环绕着十二颗血红色的月亮。壁画的边缘镶嵌着金箔，在某种没有来源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空气里弥漫着古老的气息。
不是灰尘的陈旧感，而是数百年的岁月沉淀在石头和木材里的味道，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像是玫瑰，又像是没药。
她躺在四柱床上，床幔是深黑色的天鹅绒，垂下来的流苏末端缀着血红色的宝石。床单是冰凉的丝绸，触感细腻得像水一样滑过皮肤。
这不像天堂。
也不像地狱。
更像是某种被时间遗忘的地方。
艾莉丝试图坐起来，一阵眩晕让她又重新跌回枕头里。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摸上去像是两枚针眼。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大脑。
暗月森林。
那个叫拉尔夫的低等吸血鬼。
然后是他。
塞巴斯蒂安·冯·暗夜。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贯穿头颅的拳头。
还有……
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了。”
艾莉丝猛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修女袍已经被换掉了。现在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丝质长裙，面料柔软得像是用水织成的。裙子很长，遮住了她脚踝上的淤青和膝盖上的伤口。
有人碰过她的身体。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
她踉跄着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房间很大——不，应该说“这间房”的大小已经超出了房间的概念。这是一个套房，有独立的壁炉（火焰正无声地燃烧着）、书架（摆满了皮质封面的古书）、梳妆台（银质的梳子、镜子——等等，没有镜子）和一张巨大的窗户。
窗户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现在是什么时间？夜晚？还是黎明？
她在修道院生活了二十二年，从没离开过那片土地超过三英里。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