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抓住萧辞的肩膀，把他拉到身后，“既然你知道真相，为什么一直藏在背后看着？”
卫冬篱把手电筒打开，朝废墟深处照去，“因为你收集的记忆碎片太少，第4个还没拿到。我也在等这个。”
我低头看向手机。没有新任务。
“不用看。”卫冬篱走到一个烧焦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掉出一个铁盒子，“这个才是任务奖励。”
我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卷磁带，还有一张老照片。照片上老李站在周家全家福的角落里，穿着制服，但眼神不对劲，像在看猎物。
磁带背面贴着一张发黄的便利贴：“周云慧2017年最后一次通话录音。”
我把磁带塞进包里，正要转身离开时，卫冬篱叫住了我。
“萧映，第七天晚上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老李在周家放了***，这七年来他一直在**周家任何的动静。你猜他发现你了吗？”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废墟外传来刹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铁栅栏门口，车门打开，老李走下来，他穿着一身便装，但腰间鼓起一个明显的突起。
他脸上挂着笑，眼睛却像死水一样平静。
“萧小姐，大半夜来这种地方，不害怕吗？”
我后退一步，脚下踩碎一片烧焦的木片，发出咔嚓的声响。
老李慢慢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我刚刚碎裂的勇气上，“我查了你的通话记录，你最近总给城东殡仪馆打电话，那个卫老板我也查了。有意思的是，他老婆是我七年前处理的一个案子。”
卫冬篱挡在我前面，“李砚森，***还敢来？”
老李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慢慢上膛，“卫老板，别激动。你老婆那案子，我确实处理得不太好。毕竟那天晚上火太大，我赶到时候都烧干净了。”
“你就是那个放火的人！”
“证据呢？”老李笑着，食指轻轻敲击枪管，“你没有任何证据。周家那场火的鉴定报告早就销毁了，所有目击者都成了失踪人口。现在唯一活下来的，是你萧小姐捡到的那个婴儿的记忆，可惜那孩子早就死了，你只是捡到一段碎片的亡魂记忆而已。”
萧辞突然拉住我的手，我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