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任务：去北山废弃化工厂找一个铁盒，限时3小时，否则中午12点****。”
萧辞捏了捏我的手：“铁盒里有一张照片，照片背面写着——李砚森，你会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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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
周家废墟比我预想中的更安静。
夜风吹过来，卷着烧焦的木炭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我站在铁栅栏外面，看着那栋被大火吞噬过的三层小楼，墙壁上的黑色裂纹像是活的，在手电光照下微微颤动。
萧辞拽着我的衣角，他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妈，里面有人。”
我僵住了，“谁？”
“那个殡仪馆的人。”萧辞歪了歪头，“他站在二楼，一直在看我们。”
话音刚落，废墟里传来脚步声。
卫冬篱从门洞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但是没开。月色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切割得棱角分明。
“我以为你会更早来。”他语气平静，像是在等一个老朋友。
我警惕地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
卫冬篱没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我。我接住，是一张被烧掉一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婴儿，女人笑脸灿烂，男人穿着警服。
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周家大女儿周云慧与丈夫卫冬篱，于2016年结婚。”
“你是周家的女婿。”
卫冬篱点了根烟，“准确说，是遗属。”
他慢慢蹲下来，把烟头摁灭在地上，“七年前我老婆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她发现了李砚森的秘密。我当时正在外面办案，没当回事。等老子赶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灰。”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所以你也知道死神系统的事？”
“不是我知道。”卫冬篱站起身，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萧辞身上，“是他们周家用命换的。七个死人，用最惨的怨念凝结成一个系统，需要一个活人来当执行者。你很倒霉，被选中了。”
萧辞突然开口：“他不是来杀你的。”
卫冬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小东西，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身上没有杀气，只有恨意。”萧辞仰头看着我，“妈，他恨的不是你，是那个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