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害，离胡还差一张。
罗媛最先鼓掌。
“晴晴运气真好。”
合作方的陈总也笑。
“沈总，这新人旺你们公司啊。”
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许晴晴，你少了一张牌。”
许晴晴脸色一白。
“嫂子，你输不起也不用这样吧？”
沈砚沉下脸。
“林知夏，别闹。”
我指了指她手边的餐巾。
“那张三条，压在餐巾下面。”
许晴晴下意识把手按上去。
这个动作比任何解释都快。
围在桌边的员工伸长脖子，罗媛脸上的笑挂不住。沈砚把杯子重重搁下，玻璃杯沿磕出一道细响。
“够了。”
我问他。
“够什么？”
“一局小牌，你非要让大家下不来台？”
许晴晴红着眼，把餐巾掀开。三条静静躺在下面。
她小声说：“我刚才拿茶的时候不小心压住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砚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孕妇别这么敏感。”
我看着他护人的样子，忽然觉得胃里发酸。
三年前他创业失败，是我变卖外婆给的半套老房，替他补上货款。那时候他在出租屋里抱着我说，他这辈子只会让我赢。
现在他把我的嫁妆放上桌，替别的女人递台阶。
许晴晴吸了吸鼻子。
“嫂子要是觉得我脏了你的彩头，那我***。”
她说着摘下自己手腕上一串细银链，轻轻放在桌上。
“这样吧，我也加彩头。我要是再输，链子给你。”
罗媛立刻帮腔。
“嫂子三只金镯，晴晴一条银链，这确实不平吧。”
许晴晴委屈地看向沈砚。
沈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放到银链旁。
“我替她补。”
我盯着那张房卡。
包间里的音乐还在响，像有人拿钝刀在耳边磨。
我问：“这是什么？”
沈砚回答得很快。
“酒店会员卡。”
许晴晴伸手要拿。
我比她快一步，把卡翻了过来。
背面写着套房号，还有今天的日期。
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我。
妈妈，别哭。
再打一局，赢她的链子，也赢爸爸的谎。
我把房卡压回桌上。
“行，继续。”
第二局开始前，罗媛突然说要换座位。
“嫂子坐窗边吹风不好，沈总心疼你，我跟你换吧。”
我笑了笑。
“不用，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