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这片土地上执行的任何内部处刑，如果涉及人类生命安全，属于不当使用租赁物，我有权终止合同，收回土地。"
苍山表情第一次变了。
他盯着合同，看了很久。
"你外婆，林兰心，来过这里。一次。"
"我知道。她来签合同的时候，您父亲给了她三个月的命。但她活到八十二岁，寿终正寝。因为她不是来求你们的，她是来跟你们做生意的。"
苍山伸手拿起合同。手指修长，指甲泛着金属光泽——狼人的指甲，比人类更厚更尖。
"林律师，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谢谢夸奖。"我说，"现在，能告诉我吗——苍岩是谁？"
苍山动作僵住了。
合同发出咔嚓轻响——指甲在纸面上留下划痕。
黑曜暴喝："闭嘴！那个名字——"
"是你也知道的秘密，对吗？"我转向黑曜，"你说出那个名字时瞳孔收缩了零点三秒。你不是愤怒，是恐惧。你在怕什么？"
黑曜闭嘴了。
霜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猜得没错。苍山的意识联结里住着另一个人。但那不是**——"她停顿一下，"那是他的孪生兄弟。一个五十年前被判定为无狼、应该被处死的孩子。"
"而苍山的内在狼，"她声音低下去，"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共用的。"
我眨眨眼。
案子复杂了。
3 苍岩哄过她的孩子
霜月说，要让我"看"到那个秘密。
"意识联结的记忆无法口述。"她说，"你需要进入我的记忆。狼后的记忆对人类申诉者开放，这是规矩。"
我看了看苍山。他站在长桌另一端，没有阻止。
"记忆危险。"他说，"看了就不能退出。"
"我本来也没打算退出。"
霜月握住我的手。很凉，掌心有薄茧——狼后不是养尊处优的。
"闭眼。"
黑暗。然后银光裂开，像有人撕开夜幕。
睁眼时，我站在一座殿堂里。穹顶画着月亮周期，墙壁银藤浮雕。空气中是香料和松脂的气味。
"十年前的伴侣舞会。"霜月的声音在耳边，"我成年了。"
年轻的霜月在殿堂中央，白裙，银发散开。周围狼人环绕，内在狼在虚实间切换，瞳孔明明灭灭。
她闭眼，双手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