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之五十一，我拿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百分之十四做期权池。
我说行。
他又问我，要不要当CEO？
我说不当，你来。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摇了摇头，笑了一声："顾北辰，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争。不争不抢不吭声，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但你这样会吃亏的，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
他又说："那你改不改？"
我说不改。
从那以后，MH科技的***息上，CEO是周瀚，联合创始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但我拒绝出现在任何对外场合。
公司从五个人发展到现在的四十七个人——不对，四十八个人。
我没在公司挂任何头衔。人事系统里我的职位是"高级工程师"，汇报对象写的是钱志远。
这是周瀚一直反对的事。
他说你好歹挂个CTO，不然别人不知道你是谁。
我说不用，写代码不需要头衔。
他说那你至少别归到钱志远下面，那小子我看着就不舒服，油得能炒菜。
我说无所谓，组织架构而已。
所以MH科技出现了一个很荒诞的局面——公司最大的股东，核心技术的唯一掌控者，所有专利的第一发明人，在公司内部的存在感无限趋近于零。
新来的员工以为我是外包人员。
老员工知道我是正式工，但觉得我就是个不会说话的码农，干活还行，其他的一塌糊涂。
钱志远是两年前空降来的。他之前在某互联网大厂做过中层，简历漂亮，嘴皮子利索，三个月就把公司上上下下的关系理得清清楚楚。
他摸透了一件事——周瀚经常出差，不在公司。公司日常运营实际上是他钱志远在管。而那个叫顾北辰的程序员，虽然好像跟周瀚关系不错，但在公司里谁都不搭理，谁都不得罪，软柿子一个。
于是他开始了一套组合拳。
先是把我的工位调到角落。
然后在项目汇报的时候，把我写的核心模块归到孙鹏名下。
再然后，部门聚餐、团队活动，一次次地"忘记"通知我。
我知道。
我都知道。
但我没说。
不是不在意，是觉得不值得。
有些人不值得你为他浪费情绪。这不是软弱，是精力分配。
周六这天我在家待了一整天。写了一会儿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