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夜倒流吞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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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因果
我被裁员那天晚上，老宅地下室的青铜钟响了十三下。
正常人听见凌晨十二点敲十三下钟声，第一反应是害怕。但我那会儿正蹲在地下室翻旧书，脑子里全是房贷和社保断缴的事儿，连这诡异的声音都没能让我从地上站起来。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口半人高的古钟，确认它没自己动起来，就又低头继续翻纸箱子。
就是这一眼，让我后来回忆起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一个被摆在地下室几十年的老钟，身上连层灰都没有。
第二天我就去了古董街。不是因为我发现了什么，纯粹是穷疯了，想把这老钟卖了换钱。结果还没走到街口，就被一个穿黑色唐装的老头拦住，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让我胃里发凉的话：“你碰过那个钟了，对吧？”
我愣在那，手不自觉地往后缩。那老头笑了笑，掏出一个褪色的红布包，里面躺着一把生了绿锈的钥匙。他说这钟是****爷爷传下来的，能治我的梦游症和夜惊症，但有个规矩——午夜别碰钟摆。
“你是不是在梦里总看见很多眼睛？”老头走之前回头问了一句。
我没说话，但他转身就消失在巷子里了。
那晚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复转着老头那句话，还有地下室里那个永远不落灰的铜钟。我翻来覆去到凌晨十二点，心里一横，掀开被子下了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推开地下室门的一瞬间，光线暗得不太正常，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挤压耳膜。
那钟真的在动。
钟摆没动，但时针在倒转。两个指针像被什么力量拽着，一格一格往回退，每退一格，钟面就发出一种类似骨头错位的声音。我站在门口，脚像钉在地上，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快跑，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一步步走向那口钟。
钟面开始发亮。昏**的光像油一样从刻度盘上流出来，在空气中凝成一幅模糊的画面。我看清了——那是在我刚刚走过的楼道里，住三楼的王阿婆端着炖汤下楼，一脚踩空了。
画面是倒着放的。她从楼梯底部被弹回到顶层，碎掉的碗片飞回她手里，汤重新灌回碗里。但我知道这画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