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的米，穿我家的布，一天天懒懒散散，一点用处没有！”
“我告诉你，进了我林家的门，就得给我干活，白养你可没门！”

林建军更是把小玲当成出气筒，稍有不顺心，抬手就打，抬脚就踹，从来不分缘由。
有时候小玲只是走路慢了点，林建军就瞪眼呵斥：“磨磨蹭蹭干啥？没长眼睛？”
有时候干活稍不合心意，巴掌直接扇上来：“叫你偷懒！叫你不听话！”

林建民从不劝阻，反倒跟着起哄，抢小玲仅有的吃食，故意绊她摔跤，嘴里还不停嘲讽：“无父无母的野丫头，能有口饭吃就该知足，还敢矫情？”

林守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心里通透，知道妻子刻薄、儿子蛮横，亏欠小玲太多。可他一辈子被妻管严捆得死死的，刘翠花一哭二闹三撒泼，他就没了底气，不敢明着护着小玲。只能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塞给她一块干粮，在她被打伤后，悄悄拿草药给她揉淤青，压低声音劝：“小玲，忍一忍，别跟你哥犟嘴，少惹**生气，长大了就好了。”

小玲睁着懵懂的眼睛，小声问：“爹，我明明没做错，哥哥为什么总打我？娘也总骂我？”
林守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命苦罢了，乖乖干活，少说话，就能少挨打。”

从四五岁起，别的小孩还在村口玩泥巴、掏鸟窝，小玲已经背上比自己还高的竹筐，上山割猪草、下地拔杂草。天不亮就得起床，喂猪、扫地、挑水、拾柴，一整天脚不沾地，半点空闲都没有。

日头毒辣，晒得头皮发烫，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她也不敢停下歇口气。一旦歇着，被林建军或是刘翠花看见，又是一顿打骂。

有一回，小玲背着满满一筐猪草，累得蹲在田埂上喘口气，刚坐下没两分钟，林建军从地头走过来，抬脚就往她后背一踹。
“谁准你偷懒的？猪还饿着，你倒好，蹲这儿享福？”
小玲一下子摔在泥地里，猪草撒了满地，手心蹭破了皮，渗出血珠。她不敢哭，赶紧爬起来捡猪草，小声辩解：“我没偷懒，就歇一小会儿……”
“还敢顶嘴？”林建军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她半边脸瞬间红肿，“捡来的东西，也敢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