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泪都流不出来。
门锁响了。陆北辰回来了。
沈若薇的表情在零点一秒之内切换回了那个温婉可人的模样，快步迎到玄关，接过陆北辰手里的公文包，踮脚亲了他的侧脸，温声说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陆北辰换了拖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
苏晚飘在客厅里看着这出精分的戏码，恶心得差点魂飞魄散。
她决定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搞清楚真相。沈若薇是白切黑这件事她已经看明白了，但陆北辰呢？他到底是蒙在鼓里的可怜人，还是另有所图的布局者？他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后面，到底藏了什么？
她要留下来，把这件事看到底。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像一台全天候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盯着沈若薇的一举一动。她发现沈若薇每天晚上等陆北辰睡着之后，都会悄悄起床去书房，用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登一个加密邮箱。苏晚飘在她肩膀后面，看见邮件的内容全是英文，夹杂着大量医学术语，她勉强能认出几个***——面部重塑、术后恢复、进度追踪。
其中一封邮件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跟苏晚几乎一模一样，但苏晚认出来了，那不是她。是沈若薇整容前的对比照，她做了不下三次面部调整，每一次都在往苏晚的方向靠。
苏晚飘在屏幕前面，灵魂深处涌上来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个人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
沈若薇看完邮件之后全部删除，清空回收站，合上电脑，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掀开被子躺回陆北辰身边，动作熟练得像排练了无数遍的舞台剧。苏晚跟着飘进卧室，看见陆北辰侧身躺着，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可苏晚注意到了，他的眼皮在动，眼球在动，睫毛在动——他没睡着。
他在装睡。
从那天晚上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苏晚飘在卧室天花板的角落里，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荒诞到极点的事实——这张床上睡着的两个人，都在演戏。区别只在于，一个知道对方在演戏，另一个不知道对方知道自己在演戏。
而飘在半空中的苏晚，是唯一的观众。
她忽然觉得，这件事比她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