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
追荐仪式安排在御花园西侧。
林九负责布置供案、安排经幡、调度各宫太监的位置。
他特意把王禄从掌仪司调来负责供品，名正言顺。
暗卫提前藏在御花园假山后面，御林军统领以护卫为名，在御花园周边增加了**人手。
仪式开始后，皇帝果然到了。
几缕香火刚升上去，林九上前一步，跪在供案侧方。
“启禀皇上，奴才有一事，事关当年苏贵人被构陷打入冷宫一案。”
“贵妃当年指使掌仪司王禄伪造通敌密信，所用纸张为**云纹宫笺、墨为松烟墨、蜡封为内务府暗记，皆非宫外能得。”
“王禄供认不讳，证据确凿。请皇上明察。”
皇帝面色骤变，低头审视着那份由内务府档房调出的专用笺纸领用记录和御前留档的笔迹比对。
全场死寂。
王禄扑通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没挨两下就全招了。
贵妃——魏忠贤最得力的臂膀——当夜被禁足。
苏凝儿洗刷冤屈，即日恢复妃位，迁出冷宫。
后宫格局一夜之间彻底改写。
又过了一阵子，皇后亲自点了林九接任后宫副总管。
旨意一下，曾经跟风欺辱过林九的那几个老太监全缩在屋里不敢出门。
林九没有去找他们，只是让小安子把各宫管事叫到冷宫正厅里。
他站在正厅中央，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一字一句吩咐。
“各司其职，账目日清月结。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谁的手不干净，我就剁谁的手。”
众人噤声领命。
林九转身对身后的小安子说。
“去内务府催炭。冷宫的老弱病残，一盆炭都不能少。少一盆，你就写条子来报我。以后冷宫不冷，一分钱的过手银都别想糊弄。”
当天晚上，魏忠贤坐在自己的值房里。
手指慢慢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心腹太监跪在门槛边，不敢抬头。
“王禄被端了。苏凝儿复位。副总管被皇后抢了先手，直接安插了林九。一个冷宫出来的杂役，从刘全到王禄，现在坐到了副总管的位置上——”
心腹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息怒。他不过是个副总管，咱要捏死他，有的是法子。”
魏忠贤没有接话。
他把玉扳指转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