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秒。
"她生日，我随手送的。"
"随手？两个月定制三版修改，你告诉我是随手？"
苏蔓蔓忽然插嘴。
"秋姐，这条项链是我自己买的……韩哥只是帮我挑了个款式……"
"你闭嘴。"
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她讲。
韩执上前一步，挡在苏蔓蔓面前。
"映秋，你可以冲我来。别冲她。"
这句话扎得比撞门框还疼。
我盯着他。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自己都没察觉。
"韩执，我要离婚。"
他看着我，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你冷静两天再说。"
"我现在就很冷静。"
"那你看看你自己，像冷静的样子吗？"
他绕过我，走到玄关拿车钥匙。
"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
我光着一只脚往外走。刚才踹门的时候鞋掉了一只，脚底踩到碎玻璃，一阵刺痛。
血印子踩在走廊白色的瓷砖上，一个接一个。
我没回头。
坐电梯到一楼，出了大堂，冷风灌进来。
三月的鹤城，夜里还是冷的。
我站在路边，才发现车钥匙落在楼上了。
手机还在，打车。
手抖得按了三次才输对目的地。
车来之前，有人从后面追出来。
不是韩执。
是苏蔓蔓。
她披了件外套，小跑过来，手里拎着我掉的那只鞋。
"秋姐，你的鞋……"
我没接。
她站在我面前，喘了几口气。
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委屈兮兮的笑。
是另一种。
"秋姐，你知道吗？"
她把鞋放在地上，慢慢站直。
"韩哥跟我在一起，不是一个月两个月了。"
风吹过来，她头发扬起来，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晃了一下。
"整整两年。"
我的手垂在身侧。
"每个周三他说加班，都在我那儿。你过生日那天晚上他说去见客户，也在我那儿。去年你住院做手术，他陪了你三天，剩下那四天，全在我那儿。"
她歪了一下头。
"我给你送的那些汤，都是他叮嘱我煲的。他说你一个人在医院太可怜了，让我多陪陪你。"
我浑身的血都在往下坠。
"你当初把我塞进他公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亲手把我送到他身边的？"
我抬手扇过去。
她没躲。
巴掌落在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