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电梯门开了，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我走到角落给银行**打电话。
"**，我想查询一下最近三笔入账的来源。"
"沈女士，系统显示均为跨行转账，对方账户信息不对外公开。请问是异常交易吗？"
"不是。谢谢。"
我挂了电话。不是**。不是转错。每笔一万，精准对应我说的每一句**。
那天下午我又面了另外两家。刻意测试。每一句**出口之后三秒内，手机必定震动。金额永远是一万。对同一个人重复说同一个谎不再触发。真话不触发。沉默不触发。
晚上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把手机放在面前。屏幕亮着，银行短信界面。十一笔入账。
十一万两千三。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是梦。这不是金手指。这是一条规则——一条没有说明书、没有关闭按钮、不讲道理的规则。但它让我在被裁的第三天，***里多了十一万。
第2节
入职第一天。部门主管周曼把我叫进办公室。
周曼比我大几岁，化淡妆，说话声音很好听。"沈念，我看过你的简历。之前在大厂做过品牌，经验不错。"她笑了笑，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第三季度的数据报表，需要你把几个指标调一下。"
我翻开文件。转化率那一栏用红笔圈了：1.2%。"调到多少？"
"你觉得合适的水平就行。"
这是职场黑话。"你觉得合适"的意思是"调到别人不会追问的水平"。我把1.2%改成了3.8%。理由已经在脑子里备好了：季节性波动、渠道优化、竞品投放减少。
假的。全是假的。
手机震了。
周曼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不错。"她抬头看我，"我们这个部门不养闲人。不过你挺会做事的——留下来试试。"手机震。她的这句话也是假的——她说"不养闲人"的意思是"不养不听话的人"，她说"留下来试试"的意思是"看你能撑多久"。但那些假话不关我的事。规则只判我自己的谎言。
那天我帮周曼改了五份数据。五句**。手机震了五次。下班时她发了条企业微信："小沈做事利索，继续保持。"后面跟了一排竖大拇指的表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