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维度的冻结，生活质量明显下降——社恐的那一周连外卖都不敢打电话点，拖延的那一周家里马桶堵了三天我都没叫人来修。
林薇在一次偶然的茶水间碰面中，看着我眼下的黑眼圈说了句：用太多了自己也会变成另一个赵锐的。
语气很轻，但我听懂了。
从那之后我决定更谨慎地使用，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效率——滥用的代价比收益大。
也是在那段研究规则的时间里，我在系统设置页面的一个折叠菜单最深层发现了一条细则，灰色八号字体：
冻结期对所有评估者一视同仁，不因职级/权限差异而减免。
我用截图工具把这行字存了下来，标了红色，当时并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
跨级评估开放后，我的目光投向了更高的地方。
CTO周建国，在这家公司干了十一年，从第一行代码写起做到技术***，内部外号老周总，江湖地位稳如泰山。
我翻看他的绩效系统**记录时，用了三个晚上。
第一个晚上我只是觉得数据有点奇怪——过去三年，每个季度都有一两个技术骨干突然状态下滑然后离职。
第二个晚上我拉了张Excel把所有异常离职案例列出来：2022年Q2高级架构师刘洋，在职三年口碑极好，突然连续两个月方案评审全被打回，离职；2022年Q4技术专家王磊，带过两个核心项目，突然变得极度社恐不能参加任何会议，离职；2023年Q1资深后端赵远，号称活的技术文档，突然记忆力断崖式下降连API都记不住了，离职。
第三个晚上我交叉对比了这些人的绩效记录和离职时间——每一个人的崩溃都精准打击在最核心的能力维度上，每一个人在崩溃开始的那个季度都被打过极低分，每一个人都在当季度内主动离职。
被评估者在评估周期内主动离职=效果永久化。
这些人走了之后，被打低的能力就永远回不来了，即便去了新公司，核心技能也消失了，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变菜了。
周建国用了三年绩效系统，系统性地清除了所有对他构成技术权威威胁的人。
6. 猎杀
我通过前同事群联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