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唯唯诺诺的社畜林漱，而是一个同样混迹在阴暗角落，和他一样的“怪物”。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在指尖把玩着。
「急什么？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我的诚意。但我想先看看你的‘北极星’，确认一下成色。」我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轻佻。
季尘缓缓转过身。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过分漂亮的脸，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五官精致得像是AI捏出来的，但那双眼睛，漆黑，空洞，像两个黑洞，能吞噬一切光和热。
他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死物。
「你没有资格。」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我一步步向他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你那台宝贝电脑，当年出厂的时候，有一批主板是有瑕疵的。而我手里，有最后一块完美品。你不想让你的‘北极星’，变得完整吗？」
我说的全是胡扯。
但“绝对演技”加持下，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表情，都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季尘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种对自己珍视之物即将被亵渎的警惕，和对“完美”的偏执渴望，在他眼中交织。
他沉默了片刻，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台看起来很有年头的笔记本电脑。
外壳已经磨损，但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就是它，“北极星”。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幽蓝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幽灵。
「验证。」他吐出两个字。
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走到他身边，弯下腰，装作仔细查看电脑的样子。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半米。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松木和电子元件混合的冷冽气息。
就在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即将拿出的“证据”上时，我放在身后的手，悄悄按下了口袋里一个按钮。
那是杨教授给我的“爱心呼叫器”。
他说，只要按下，他的人会在三分钟内，以雷霆之势，出现在任何他们需要出现的地方。
与此同时，我伸向电脑的手腕一翻，一根藏在袖子里的微型针管，瞬间弹出。
针尖在幽蓝的屏幕光下，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