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破口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去那栋公寓楼下傻等。我把我那点可怜的积蓄，全部投入到了一个更具挑战性的项目里——学习基础的黑客知识。
当然，我不是想班门弄斧去攻击季尘，我只是想……伪装成他的同类。
我在暗网上买了一套“****到放弃”的教程，又花大价钱买了一个匿名的、经过多重跳转的IP地址。
然后，我用我那蹩脚的技术，给季大少爷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标题是：「我知道“北极星”的秘密。」
正文里，我只放了一张图。
那是一张老旧电脑主板的局部高清照片，上面有一个我用PS伪造的、独一无二的烙印。
这个烙印，是我根据季尘母亲的名字——“季晚星”，设计的一个星芒图案。
这是一种**。
赌他对母亲遗物的执念，会让他失去一个顶级黑客应有的冷静。
「宿主行为判定中……判定为‘曲线救国式’攻略，符合‘创意’要求。奖励：临时技能‘绝对演技’（持续24小时）。」
系统的提示音让我精神一振。
果然，路走歪了，反而有奇效。
邮件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一天，两天……
就在我以为计划失败，准备变卖家当凑钱跑路时，一封回信出现在我的邮箱里。
没有内容，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地址是一家已经废弃的工厂。
时间是第二天凌晨三点。
我看着那个地址，手心冒汗。这鸿门宴的意味，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但倒计时还在滴答作响。
我没有选择。
第二天凌晨，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那座废弃工厂。
月光惨白，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一个削瘦的身影站在厂房中央，背对着我。
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身形单薄，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阴冷气场，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是季尘。
「东西呢？」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清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但语调里没有丝毫情绪，像一块冰。
我压下心中的紧张，开启了“绝对演技”技能。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不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