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位：XX省**厅禁毒总队
卧底任务状态：进行中
保密等级：绝密
编号3712，触目惊心。
我的血，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部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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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传来钝痛，像是被人用裹着布的锤子狠狠敲过。我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腕伤口处被粗糙布料紧紧捆扎的束缚感，血似乎止住了，但疼痛变成了持续的闷胀。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不是酒店套房的天花板，而是冰冷的、泛着金属灰的水泥屋顶，几盏无罩的LED灯管投下惨白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不是那种舒适的审讯椅，就是普通的铁架椅，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我试图动了动，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面前，是占据了整面墙的监控屏幕，十几块，分割成不同的画面。有酒店套房空荡荡的客厅，地毯上那片血迹已经变成暗褐色；有我公寓楼下的街景；有我常去的健身房内部；甚至……有我半年前去云南出差时，入住酒店房间的俯拍画面！角度刁钻，像是藏在吊灯或者烟雾报警器里。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这些画面……时间跨度长达数年，从我刚接到卧底任务，初入行时的青涩试探，到后来在名利场与毒枭虚与委蛇的圆滑周旋，几乎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有“记录”。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监控，这是经年累月的、无孔不入的窥探。我的一切伪装，一切小心翼翼的汇报，甚至某些以为绝对安全的私人时刻，都暴露在镜头之下。
“醒了？沈警官。”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房间角落的音箱里传来，音质清晰，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在这空旷冰冷的空间里回荡。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真实音色，但那语调里的居高临下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让我胃部再次收紧。
“或者，我该叫你3712？”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个名字给我带来的冲击，“你的‘戏’，演得真好。娱乐圈欠你一座小金人，不，是所有的奖杯。哦，对了，那些奖杯你已经拿到了，用另一种方式。”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