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写的，不是被车撞，是“****”。
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坐在她公司楼下看着每个红绿灯路口。什么也没发生。但第二天早上日历的字又变了：“她只是躲过了今天”。
我从监控里回过神，感觉后背黏糊糊的。天色已经亮了，窗外是我不认识的小区，晾衣架上飘着陌生人的衣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个房间来的，昨晚的记忆像被橡皮擦擦干净了，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头痛。
手机震动，公司群发了今天的工作安排。我看了眼日期——11月19日，周三。工作正常，一切正常，仿佛凌晨那行红字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强迫症不允许我忽视这件事。我从包里翻出本子，手写记录日期、时间、异常现象。写满三页纸后，我看见日历自己翻动了一下，没有风，窗户关得死死的。
新页面上，正中央写着两个字：“第三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我凑近了看，是我自己的名字：沈砚辞，后面跟着工作证号和***号。我掏出***对比，每一个数字都对得上，最后一位却错了。***尾号是7，日历上写的是8。
只差一个数。
我盯着那个8，手开始发抖。差一个数是什么意思？写错了？还是故意让人看见？我想拍照，手机刚举起来，屏幕就黑了，电池显示100%但就是开不了机。
我把日历从墙上扯下来，纸张泛着很旧的味道，像在地下室放了二十年。背面全部是空白，没有任何标注。我翻到第三页、**页，全是空的，只有第一页和那行红字“倒计时开始”。
我数了数，这本日历一共十二页，和正常的一样。但我翻开每一页背面，都觉得那股焦味越来越重。手指摸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灰迹。
我重新把日历挂回去，强迫症发作教我把每一页都对齐，纸张正中、挂钩端正。挂好之后我才发现，日历正面那些数字又开始模糊了，像被水晕开的墨迹。
我想把它收进抽屉，但转念一想——万一它是什么规则的一部分呢？必须挂起来？必须让人看到？我不确定。我只知道那行倒计时在走，而且已经少了一页。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林小月。我接起来，那头她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