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午饭时间跟老王套近乎，老王是公司技术总监，四十出头，带着团队做核心产品，平时话不多。
林舟请他吃了顿麻辣烫，聊了半个小时，终于问出关键信息：
“王哥，听说你们在做新项目？”
老王看了他一眼，筷子在碗里搅了搅：“你怎么知道的？”
“茶水间听到的。”林舟老实交代。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我跟你说的，你别往外传。”
“当然。”
“老板想让公司转型做SaaS，我跟谭总提过，她觉得风险太大，不赞成。但老板觉得现在是窗口期，错过了就没了。我们正在秘密搞一个Demo，打算下个月的董事会直接展示。”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
用系统查了一下“青松科技转型SaaS”的风险概率——单独这个动作，风险概率：73%。
也就是说，强行转型，大概率要出事。
他回到工位，思来想去，还是去找了谭总。
“谭总，我听说公司在秘密搞SaaS项目？”
谭总的表情瞬间变了：“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林舟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风险很大。我们现在的工业软件业务是稳定的现金牛，SaaS需要烧钱、需要换销售体系、需要重新建立客户认知。贸然转型，老业务受影响，新业务起不来，两头不靠岸。”
谭总靠在椅子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知道是谁在推这个项目吗？”
“老板。”
“那你觉得，我能拦得住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沉默了。
林舟突然意识到，他在这个公司的位置很尴尬。
他只是个普通员工，他不是老板，不是高管，甚至连项目经理都不是。他看到了风险，但他没有能力阻止风险。
除非……
“谭总，如果你信我，我帮你做一个完整的分析报告，用数据说话，在董事会上把风险讲清楚。”
谭总想了想：“你去做吧，三天之内给我。”
林舟用了两天时间，做了三十页PPT。
数据、图表、行业案例、财务模型，一样不少。
核心结论只有一个：现在转型SaaS，成功率不足20%，代价是损失至少50%的现有业务。
谭总看完PPT，沉默了很久。
“这个报告，你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