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自己的方向。”林舟面不改色，“现在我觉得，工业软件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谭总笑了笑：“你对我们公司的风险怎么看？”
林舟脑海里闪过系统数据。18%的风险概率，意味着这家公司大概率能活，而且活得不错。
“风险很低。”他说，“第一，你们的客户是国企和军工，现金流稳定，不会出现账期太长的问题。第二，工业软件是**重点扶持方向，**风险几乎为零。第三，你们的技术壁垒足够高，不像互联网模式创新那样容易被复制。”
谭总眼睛亮了一下。
“但有一个潜在风险。”林舟话锋一转。
“什么？”
“你们现在太依赖单一客户了。”林舟在面试前做了功课，这家公司60%的收入来自一家国企，“那家国企正在内部孵化类似的产品，一旦他们自研成功，你们的收入会断崖式下跌。”
谭总的笑容凝固了。
林舟继续说：“当然，那需要至少一年半的时间，你们还有窗口期去拓展新客户。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开始布局，方向是两个：一是同类国企的横向拓展，二是向军工体系的下沉渗透。”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钟。
谭总转过头，对旁边的人力总监说：“这个人我要了。”
林舟入职了。
月薪两万五，比之前多了八千。
他干得很认真，每天都在想怎么给公司排雷。系统每天三次查看风险的机会，他用得小心翼翼，像存粮过冬的老鼠。
入职第二周，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数据。
青松科技的风险概率，从18%涨到了22%。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系统不会骗人。
他翻遍了公司的财务报表、客户合同、研发进度，什么都没发现。
第三周，风险概率涨到27%。
他开始紧张了。
**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林舟在茶水间接水，听到两个技术部门的人在聊天。
“听说老王的团队在做新项目？”
“对，好像是跟云有关的方向，具体我也不清楚，老板让保密。”
林舟端着水杯回了工位，用系统查了一下那个“新项目”。
项目代号“凌云”，公司内部没有任何正式文档，只有几个核心技术人员私下在搞。
风险关联度：未知。
他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