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我的生日。
04.
高中毕业那年，我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全家人都很平静。
我妈说：“**妹明年也要高考了，你别去太远，省得家里操心。”
我爸说：“学费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一部分。”
我妹妹说：“姐，你走了，谁给我洗衣服啊？”
我笑了。
我说好。
然后我从高一开始攒的压岁钱、奖学金、打工赚的钱，凑了八千块，买了张火车票，去了离家两千公里的城市。
那四年，我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我做家教、发**、在餐厅端盘子、给人做翻译。冬天零下十几度，我从学校骑车四十分钟去给学生上课，手冻得连车把都握不住。
第一年春节，我没回家。
我妈打电话来，说：“**妹考得不好，家里都在安慰她，你回来也没人顾得**，要不你就别回来了。”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在出租屋里泡了一碗方便面。
面有点咸，不知道是不是眼泪掉进去了。
05.
大学毕业那年，我进了省城一家不错的公司，做市场策划。
工资不高不低，勉强够活。
我把每个月省下来的钱寄回家里，不多，一千两千的。我妈收钱的时候说“谢谢”，然后转头就给妹妹买了最新款的手机。
我妹妹没考上大学。她读了本地的专科，混了三年，毕业了也不去找工作，在家啃老。我妈说她还小，不急。
她比我小四岁。
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已经自己养活自己四年了。
她二十二岁的时候，连袜子都是我妈给她洗的。
06.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三年前。
我妈打电话来，说家里出事了。
“**做生意被骗了，欠了一**债，**妹帮人做担保也被牵连了。怀晚，你手里有多少钱？能不能先拿回来救急？”
我问欠了多少。
“一百二十万。”
我那时候工作三年，存款不到十万。我把所有的钱都转了过去，又找同事借了五万，凑了十五万。
我妈说不够。
我又借了网贷，凑了十万。
还是不够。
我妈说：“你不是在大公司吗？你能不能找你老板预支工资？或者找朋友借？**妹都快被人**了，你不能不管啊！”
那段时间，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