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类的寿命。代价是——如果三万年后的今天，狼人还没有找到一种方法把这股能量传承下去，契约就会到期，狼人这个种族将在一百年内自然消亡。没有战争，没有瘟疫，没有灾难——就是单纯地生不出后代，一个一个地老去，一个一个地死去，直到最后一个狼人的心跳停止。”

“星尘，就是那份契约的能量残留。它不是矿，是超新星爆炸时留下的一小块尚未冷却的核心。谁掌控了它，就能和超新星重新谈判——延长契约的期限，修改契约的条款，甚至……彻底取消契约。”

“但人类财阀要的不是延长，也不是修改。他们要的是——把契约的主体从狼人改成所有人。不是‘所有人’的那种所有人，而是‘所有被他们控制的人’的‘所有人’。他们想用星尘的力量改写契约，让契约不再是狼人的存续法则，而是全星际的**法则。”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但语速越来越快：

“谁掌控星尘，谁就能改写种族的规则。人类财阀想用来取消所有‘种族税’——不是为了公平，是为了让他们不用再为雇佣其他种族付税。税取消了，**就是合法的。”

“伊莱，他们想做的不是收税。是想让所有人变成他们的**，而‘没有税’这件事，就是拴在**脖子上的铃铛。听起来好听，摸起来要命。”

她的手指从他领口滑落，落在他的手腕上，正好按在他的脉搏上。

“阻止他们。”她说，“用你的血。你是半血种，你什么都不完全是，你又什么都是。只有你能承载星尘而不被反噬。只有你能读懂深渊语的契约全文——因为***的血液里流着星尘的能量，你父亲的血液里流着血族对契约的直觉。你生来就是为了读这份契约的。”

“读它。理解它。然后用你的规则——”

铁门炸开了。

不是莉娜的冰锥术砸开的。是外面有人用更大的力量从另一侧轰击门框，把整扇铁门从门轴上撕了下来。铁门飞过圆形平台，砸在对面的一台培养舱上，舱体碎裂，培养液和玻璃碎片一起炸开，里面那个半透明的人形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莉娜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她的冰锥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