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逃，需破局。”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我盯着这行字，手心沁出冷汗。
系统是天道？
那墨渊是什么？
逆天者？
我瘫坐在地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卷入的，可能是一场远比仙魔之争更可怕的战争。
6.
第二天，墨渊来找我。
他带我去魔宫的后山。
说是后山，其实就是一片巨大的坟场。
埋葬着历代魔尊，以及……那些为他们而死的人。
“阿颜，你看。”
他指着其中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模糊的“颜”字。
“这是你当年为自己选的墓地。”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说，若有一天你先我而去，就把你葬在这里，让我每天都能看见。”
我看着那座墓碑，心口钝痛。
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可看着墨渊的眼神，我却无法反驳。
因为那确实是我的笔迹。
“墨渊，”我转头看他，“我们当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
“是棋子，也是棋手。”
“是仇人，也是爱人。”
“是宿命，也是……劫数。”
他伸手，替我拂去肩头的落叶。
“阿颜，你记不记得，你曾问过我，如果有一天，仙门和魔宫开战，我选哪边？”
我点点头。
我记得。
我当时笑嘻嘻地说，你选哪边，我就跟哪边。
他说，他不选。
他要毁了这棋盘。
“现在，棋盘要塌了。”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幽深。
“而你，是唯一能修补它的人。”
我头皮发麻。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绑定的那个系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
“它想让你洗白，想让你积攒功德，其实是想把你炼化成纯粹的‘善念’，用来修补这个破碎的世界法则。”
“等你****那天，就是你的意识彻底消散之时。”
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系统所谓的“重回巅峰”，根本就是个骗局！
它想把我变成养料！
“那你呢？”
我颤声问，“你在做什么？”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决绝。
“我在等。”
“等你发现真相